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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存在的“魔鬼”--老人王德信的无感官世界
    图/文:王龙志 本站编辑:陈贵 (摘自2013年11月06日腾讯大闽网“我们”第002期) 2013/11/6

    【捐助帮扶已结束】

     

    1.

    1960年,8岁的王德信在饥荒中失去了父亲。1970年,妈妈积劳成疾离世,留下他和长他15岁的跛脚哥哥。他天生聋哑,却聪明过人。11年前,他失去了双眼和一只手。5年前,相依为命的哥哥也离开了他。他从此孤身一人,凄厉不成声的哀嚎常划破小山村子夜的天空,在孩子眼中,他就像盘踞在阴森老宅的魔鬼。

     

    2.

    没有身份证,没有户口,没有低保,没有合作医疗,他成了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“魔鬼”。11年,黑暗里的他有苦说不出,有病无人知,假使有一天他一个趔趄摔倒无法起身,很可能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
     

    3.

    村民们回忆,年轻时的王德信虽有聋哑,但聪明过人,他不知道从哪学会了帮人炸石开地基的手艺,以此补贴家用,养活自己外,还能养活有自闭症的哥哥。11年前,王家邻居计划建房,找来王德信炸石,却错将黑火药当成炸药给他用。一声巨响后,满脸是血的王德信又失去了双眼和一只手。事发后,邻居立刻逃走,只剩空空的地基。

     

    4.

    他从随身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玩具子弹,叫嚷着。旁人翻译道,他是想政府帮他讨回一个公道,抓住害惨了他又逃跑的那家人。

     

    5.

    墙上的寿牌还是11年前,王德信50大寿时,好心的亲戚帮他挂上去的。谁曾想做寿仅仅三个月后,王德信就彻底堕入黑暗无声之中。

     

    6.

    5年前,哥哥死后,王德信独自居住在这300多平方米的百年老屋里。除了他的族兄王德大和外甥女婿蔡众谊会偶尔会来照看一下,村里很少有人敢走进这扇门。

     

    7.

    直到触摸到我们,他才知道有外人来访。他拼命地捏起脸上的皮肤,示意这里很疼。族兄王德大估计,11年前清理爆炸伤口时,还是有小石子嵌在肉里没有清理干净,石子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。

     

    8.

    只有在晴朗无云的日子里,他才能通过光照与气温感知到白天和黑夜。

     

    9.

    破陋的厨房里,不知哪位好心人送来了半块南瓜,让王德信有口福尝到一顿“甜食”。

     

    10.

    灶台上的这罐盐,是王德信唯一的调味料。而且尽管看不见听不到,他还是把碗洗得很干净。

     

    11.

    无论做饭还是热饭,王德信都必须生火劈柴,因为老房子里没有电,用不了电饭煲。

     

    12.

    为了判断炉膛里的火是否生起,王德信必须将手伸进去,感受温度,这么多年下来,他的手似乎已然忘记了什么叫烫。

     

    13.

    细看他仅存的这只手,大拇指关键已经肿得如鸡蛋大小,我们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疼。

     

    14.

    这天,他的晚餐是白米饭和盐水煮南瓜,虽然极其简单,但王德信吃得很香。失明那年,村里想方设法帮他办了五保户,每月110元,由他年近八旬的姐姐代领后,换成大米和油托人带来。没米的时候,王德信便会不分昼夜地摸到村里的主街上大叫。

     

    15.

    宁德寿宁县平溪乡的山村,秋夜的气温已近10℃。王德信常常浑身哆嗦,他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只手套,套住左边的残肢,那是他最怕冷的地方。

     

    16.

    这是王德信的洗脸毛巾和脸盆;村民回忆,失明前的王德信身材挺拔,仪表堂堂,而且很爱干净。若他能看见这盆水,会是怎样伤心?

     

    17.

    抽烟是这孤寂和黑暗的世界中,他唯一的乐趣。一些好心的村民,常常会给他送烟,他却每每客气一番。

     

    18.

    王德信的家,是村里小孩探险练胆的“宝地”。王德信向我们比划着,仿佛在说“有很多这么高的人跑到我房里偷我的烟,我很生气!”

     

    19.

    原以为他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吃和睡,可我错了,我万万想象不到,他居然会种菜。菜地在距地面4米高的一处高台上,凭着一只手,他攀上自己做的木梯,吃力地爬上高台,顺手抓住他瞎眼后种下的小树,作为定位的标记。

     

    20.

    地上插的小棍,都是王德信用来定位的标杆。因为眼睛看不见,水往往浇得不匀,地里的菜也大小不一。但凭借一只手触摸,他的菜地里没有一丝杂草。据说,菜籽是他经年累月从别人送给他的蔬菜上摘下来的。

     

    21.

    浇完当天的第七桶水,王德信自信地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,虽然此时的他却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。这个姿势仿佛在说,“我要坚强地活下去”。

     

    22.

    据他的亲戚说,王德信甚至会爬上房顶休整瓦片,这令我们坚信,在这个又聋又哑又瞎又残老人的生活里,还藏着更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奇迹。

     

    23.

    这里是王德信的卧室,床上的被子是亲戚送来的。他睡觉前,会仔细地确认所有的门窗是否关好,并小心翼翼地锁上房门,防止孩子偷盗他的香烟。

     

    24.

    绝望时,王德信会坐在大门口,不断地哀嚎,期望引起别人的注意。但外面的世界,似乎早已将他忘记。

     

    25.

    当他的手与记者握住的那一刹那,他也老泪纵横,11年的无助黑暗里,他一直期望触摸到一双外面世界的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视频纪实】: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不存在的“魔鬼”诞生记


        全国近1263万盲人,他是其中一个;
        全国逾2200万聋哑人,他也是其中一个;
        全国超2472万肢体残疾人,他还是其中一个;
        全国过13亿拥有身份证的公民,但他却不在其中。
        他又聋又哑又瞎又残,在只有黑暗与寂静的世界里,孤独地煎熬了10年;
        他在潮湿阴冷的祖屋里,无数次无声地仰天哀嚎,却依旧未被社会记起。


    他聪明,会做人


        王德信,今年61岁,由于聋哑,我们只能从他族兄的口中,寻找他60年的过往。
        这间位于福建宁德寿宁县大山深处的王家祖屋占地300多平方米,建于百年前,当年王德信的曾祖父也曾中过举人。
        半个多世纪前,王德信就出生在居住了一家六口的祖屋里,天生聋哑伴随他来到这个世界。
        因为家穷,他的两个姐姐都被抱走,只剩下比他大15岁、有些跛脚和自闭的大哥。
        1960年,王德信的父亲死于饥饿,苟延残喘的母亲拖着瘦弱的两兄弟乞讨度日。
        1970年,思劳成疾的母亲撒手人寰,留下兄弟俩独自求生。
        吃饱,成了困扰兄弟俩一辈子的难题,但自闭的哥哥却成日躲在屋里看书,不愿见人,生活的担子默默落在了王德信身上。
        聪明,是村民们对当年那个高大帅气的哑巴的一致回忆。“哑巴看我们编竹篮,只要看一两遍他就能学会”,王德信的族兄王德大记忆犹新。
        会做人,是王德信残留在村民脑海里的另一印象;
        那时,聪明的王德信不知从何处学会了帮人炸石开地基的手艺,并借此补贴生活。“他炸十炮,总是少收东家一炮的钱,算是优惠”,王德大笑道。


    他中年失明,求死不得


        11年前一个冬日,年轻力壮的哑巴弟弟悄然年至五旬,几个热心的族亲送来寿牌,摆上一桌酒席,为王德信贺寿,这让他开心了好一阵。可他哪里知道,灾难的阴霾正在逼近。
        做寿三个月后的一天,海拔900米的这个小村庄寒气袭人。与王德信家祖屋一墙之隔的邻居计划在新年里盖房,王德信也有了新年的第一单活计。
        就当王德信引爆东家提供的炸药时,悲剧发生了。轰然之间,他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,左手手腕与手掌仅一根筋相连。
        原来,粗心的邻居提供的不是炸药,而是土制的黑火药。
        很快,村里人凑钱,将王德信送到宁德地区医院,可医生却无法让他重见光明,也无法再接上他的手掌。
        从此,聋哑的王德信彻底关闭了脑袋上的感受和交流器官,堕入黑暗无声的世界。
        无尽的黑暗和不能言出的痛让他绝望,他曾无数次用锄头猛砸自己的脑袋,但他发现,自己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       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,那家邻居因害怕赔偿竟举家逃走,至今杳无音信。而相依为命的哥哥,也以养不活弟弟为由,和王德信分灶。
        靠着好心村民不定期的接济,王德信仍常常食不果腹。但他还是会匀出气力,每日焚香祈祷早日将邻居绳之以法。
        没有人知道,兄弟俩在断顿的时候如何果腹,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究竟生没生过病。
        5年前的一天清晨,王德信的哀嚎传遍村庄的主街,村民跟着他的脚步,却发现哥哥已经僵卧在床上,没了气息。
        人们把哥哥的遗体抬出来,凑钱草草地火化了。平日对王德信多有照顾的族兄说,哥哥临终前的一个月,都是王德信服侍。
        至此,偌大的老屋只剩下王德信孤身一人;至此,在村里的小孩和妇女眼里,那个阴森的老宅里,一个面容恐怖、叫声惊悚的独居“魔鬼”诞生了。


    手记:老人王德信的“无感官世界”


        这是第一次有外人探访他的生活,这或许也是他第一次拍照。
        只要我不触碰他的身体,他无论如何不会察觉我的到来,因此,我得以解开这个无感官老人独自生活之谜。
        颠簸4小时,从海拔0米到海拔900米,我在下午四点踏进了这间村民避而远之的破宅。
        因为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,此时的王德信正把自己关在屋里熟睡。
        在等待中,他的族兄告诉我,“他眼窝深陷,脸被炸得黑黑的,还常常夜半怪叫,村里的女人小孩都怕他”。闻听如此,我竟对这位将要醒来的老人平添几分恐惧。
        突然,房门吱的一声打开,他走进堂屋,一边摸索,一边叫喊。为了记录他的真实生活,我们有意识地避免和他接触,这场景像极了京剧《三岔口》的摸黑桥段。
        因为日常物件被移动,他认定有人闯入了自己的领地,但却不能判断来意。村里的小孩,常常把溜进这里当做探险,像夺取宝藏一样偷老人藏在房里的香烟。
        灶台上,摆着一罐盐,这是他唯一的调料。不知是哪位好心人送来的一块南瓜,让王德信吃上些甜味。
        仅有的一只手,成了王德信的眼睛,他用手伸进炉膛,确定灶火是否生起,用手伸进锅里,判断水是否烧开,饭是否熟了。
        原以为他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吃和睡,可我错了,我万万想象不到,他居然会种菜。
        他用残肢拎着桶子,在盲杖的帮助下蹒跚出门,摸索到距家门口20多米墙边的一处水龙头。顺藤摸瓜,他找到皮管口,顺利地接满一桶水,又跌跌撞撞走回老宅后院的菜地。
        菜地在距地面4米高的一处高台上,凭着一只手,他攀上自己做的木梯,吃力地爬上高台,顺手抓住他瞎眼后才种下的,作为定位标记的小树。
        浇水的工具,是半个用烟头烫满小洞的可乐瓶。他的手不停触摸着泥土,整块菜地没有一丝杂草。据说,菜籽是他经年累月从别人送给他的蔬菜上摘下来的。
        来来回回,他吃力地提了7桶水,在大功告成之际,他自己对自己比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。
        那一刻,我为生命的顽强而落泪。
        而当他的手抓住我的那一刹那,他也老泪纵横,11年的无助黑暗里,他一直期望触摸到一双外面世界的手。
       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玩具子弹,大张着无法发出声音的嘴叫嚷着。旁人翻译道,他是想政府帮他讨回个公道,抓住逃跑的那家人。
       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叫嚷声越来越大,唯有香烟能使他平静。来人塞给他三条香烟,他竟客气得推回一条,这到底还是以前那个会做人的哑巴。
        但是香烟可以缓解孤独,却不能趋避危险,对于这个又聋又哑又瞎又残的他而言,任何一次摔倒都将倒地不起,都可能让他悄悄死去。


    求助:他是“不存在”的人


        “理论上说,世界上是不存在我叔叔这个人的,哪一天他死了,世界上连他存在过的记录都没有”,在这个大房子长大的族侄长叹道。
        王德信从未办过身份证,也没有户口,这也就没有社保,没有新农合医疗。
        失明后,村里想了很多办法,终于帮他办理了五保户,每月可领110元。这笔钱由他年近八旬的姐姐带领,换成米和油后,托人带给他。
        平溪乡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,“即使村里能拿出最原始的会计记录也好,但至今找不到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档案”。
        而唯一可能的办法,是有人能带着他和他的老姐姐前往宁德市做DNA鉴定,并由亲属开具证明材料,但这,也不能保证成功。


    人道援助


        在此,本栏目代王德信向亲爱的网友们郑重请求人道援助:
        1、请问是否有熟悉相关法律的网友,知道老人的身份证该怎么办理?
        2、请问是否有养老院能够、愿意收留可怜的老人?(相信换环境后,老人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只是暂时的,只要照看得当,以他的聪明,想必会很快适应。)
        感谢各位网友的鼎力相助,让我们一起祈祷网络的力量能将老人带出深渊。

     

    【捐助帮扶已结束】

      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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